江晏将那次她不知晓的见面复述结束,舒菀觉得很是不可思议:“所以……你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喜欢我了?” “嗯。”江晏轻声肯定,想起这件事,也依旧觉得奇妙,“其实也挺奇怪的,那时候我看到的场面明明是你打别人巴掌,可我却就是觉得,你好特别,好耀眼。” 眉梢弯了弯,他温情脉脉继续道:“那时候我本来觉得,我们只是一面之缘罢了,但没想到后来发现,我们的母亲竟然曾经是同学。” “当然了,除此之外,南溪镇也是我送给你的聘礼。” 聘礼。 聘礼? 聘礼…… 听到这两个词的那一瞬间,舒菀脑袋嗡地一声响了。 再然后,她瞧见江晏从口袋摸出一个白色盒子,单膝跪了下去。 “菀菀。”他笑着唤她,似春...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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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