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工厂的工人们悄悄聚在厂房门口,偷看着园区里的两个女士,主要是看那位来办交接手续,戴着面纱的新厂长,大家小声嘀咕着对她血统的好奇,猜测着她与原厂长的关系。 新厂长正站在厂区中心,那座铜像前。 屏住呼吸,仰目细看。 雕像塑得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形象。 她身姿挺拔,脚下踩着几个堆叠起来的木 箱,长卷发挽成发髻,穿着方领长裙,手握宾夕法尼亚长枪,枪口并未指向任何人,而是沉稳地垂向地面。她的左手抬起,神情坚毅倔强,正和下方的众人讲述着什么。 夕阳的金辉洒在青铜像上,为她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 雕像的底座上,刻着一行字:致不谢的玫瑰创始人——我的莫涅瓦。 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冲出了眼...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