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你结婚了啊。” 这么问完她,孟沉感觉心脏有些压抑的痛感。 看来颜朵跟陆行北是又在一起了是吧。 — 跟人说话,要看着别人,这样礼貌。 而且,孟沉对她的心思,颜朵现在很明了。 孟沉前不久跟她表白过了。 下午领完结婚证,回公司路上,她其实有琢磨过是不是快点告诉三哥,她跟陆行北又领证在一起了这件事。 她想快点告诉他,她重新跟陆行北在一起了,是想让他不要对她有什么期待了,别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去寻找别的幸福吧。 现在,有这么个告诉他的机会了。颜朵很快转过身去,认真的仰头看着孟沉,这个也个子高高的男人,认真的说:“我今天下午跟陆行北去重新领了结婚证,我们复婚了。”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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