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的看着徐金玉,徐金玉没有出声,李中兴这个样子,她也有些不忍。李中兴的事情出 来后,她愤怒、她伤心,她恨不得把李中兴敲死,但是她没有想过离婚,或者说是她还没来得及想,是李纪良态度鲜明的对她说:“和他离婚。” “啊?” “和他离婚!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和他再过下去了!” 他们就那样稀里糊涂的离了婚,之后她还有些后悔,突然的,家里只剩她一个了;突然地,她就成了离了婚的女人。她那些姐妹也对她说:“小良一个孩子知道什么?离婚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就冒然做了呢?你说你现在离了婚,还能再找个什么样的?” 是啊,她能找个什么样的?年龄不在了,又没什么好工作,孩子虽然懂事能干,到底不在身边,她每天早上去公园,周围都是比她大十多岁退休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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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