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里一暖,赶紧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套上卫衣和长裤。 她也起来了,穿着简单的t恤长裤,拿起床尾的薄外套递给我,自己又套了件连帽衫,帽子拉起来。 我们轻手轻脚地出门,民宿一片寂静。沿着小路走向海滩,越靠近,海浪声越清晰。 我心里开始雀跃,心跳声赛过她第一次吻我时的强烈。 海和天的界限模糊成一片深邃的墨蓝。气温很低,风很大,带着刺骨的凉意。 沙滩上只有我们俩。海浪是黑色的,翻滚着白色的泡沫,一次次不知疲倦地冲上沙滩,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在这种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有力量。 我冻得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靠近她。她很自然地伸出手,揽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她怀里带了带。 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服传来,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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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