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恨不能将她们碎尸万段!” 沉清看着她眼中那毫不作伪的疯狂杀意,知道这女人的病娇又发作了。 而且征状不知为何,愈发严重。 他叹了口气,抬手,指尖凝聚一丝温和的灵力,轻轻抚过她的眉心。 “她们只是路人,转眼即忘。为不相干的人动怒,不值得。” 那丝灵力缓缓渗入。 夜无月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些,但紫眸中的偏执未减:“那你保证!保证以后出门戴上面纱!或者……本座帮你把脸划花!这样就没有人会盯着你看了!你就永远安全了,永远只属于本座一个人!” 沉清眉头微蹙:“无月,容貌父母所赐,岂能轻易毁弃?更何况,我并非物品,无需用这种方式来安全。” “你就是本座的!”夜无月执拗地道,“本座不允许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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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