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十叁岁已经可以娶妻。 虽然柳望舒还是觉得这两兄弟太小,但还是把这事提上了日程。她把阿尔德和阿尔斯兰叫到自己帐里,叁个人围着矮案坐下,案上铺着一张羊皮地图,旁边摆着几碗奶茶。 “说说吧,”柳望舒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各家的女儿,你们怎么看。” 阿尔斯兰往地图上一指,点在回纥的位置上:“回纥的迪丽,比他俩大几岁,性子稳当。库尔班家的姑娘,错不了。况且回纥离我们近,日后与回纥紧紧绑在一块儿,北边就彻底稳了。” 阿尔德摇了摇头:“迪丽与伊妮一般大,女大男小的,谁照顾谁?”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阿尔斯兰被噎了一下,又指向契丹:“那塔苏蕾呢?年纪最合适,比两人小些。那丫头我有印象,长得文文静静,骑马比她爹还野。” 阿尔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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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