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夫人在国公府旁边给姜宁儿夫妇两个置办了一套小院子,挨得很近,姜宁儿天天都能回国公府吃饭。 但她姨娘总是不让她回去,让她老实待在夫家。 三秀的轿子由小郡王迎着回了太师府,离国公府也不太远。 婚礼当日,小郡王的叔叔们不请自来。 “去告诉新娘子,她的长辈来了。” 几个叔叔婶婶带着一群儿女,眼馋地看着这太师府。 这可比他们那好多年的郡王府好多了,面积又大,装饰又好,门厅还气派。 杏花和桃花跑去告诉三秀,杏花说:“姑娘,大棒子打出去吧。” 三秀摇摇头:“来者都是客,不过是多几张嘴吃饭,让人给领到一个单独的地方用饭吧。” 杏花点头去了。 几个叔叔婶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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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