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阴沉的雨夜便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栋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客栈。 楼体上挂着一个金牌匾——长隆客栈。 寒辜把墨镜推到头顶,觑着眼瞧了会儿, 问:“直接从雨夜跳到行刺了……她们说的那什么恒阳王府五世子就住这儿是吧?” 香菜冰激凌轻轻应了一声“嗯”。 藕官蕊官芳官正扒着客栈的墙角悄悄往里瞅。 她们用轻纱蒙了面,穿了一身利索的短打服, 头发被紧紧束起来,看背影男女莫辨。 “文官艾官来了么?”藕官问。 芳官接话道:“约好的酉正一刻,客栈人多,可浑水摸鱼而不打草惊蛇。咱们来得有些早,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一刻钟, 尽可再等等。” 文官艾官姗姗来迟, 发饰都没来得及卸。文官掏出块丝巾把头发包了, 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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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