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在轻松愉悦的气氛中吃完了午饭。 饭后,霍宁辞和南荇就提前告辞了,春光正好,他们几个朋友约好了要去九峰山看樱花。 九峰山位于安州市郊区,从南家开过去大概一个小时出头,大中午的,南荇坐在后座上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盹,一觉睡醒,她发现自己已经从坐姿变成了睡姿,躺在了霍宁辞的怀里,胸口上还盖着霍宁辞的外套。 “欸,我居然睡着了,”南荇舒服地蹭了蹭,伸了一个懒腰,仰起脸来问,“大中午的你不困吗?” 霍宁辞闷哼了一声,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南荇愣了一下,“是不是压得你的胳膊麻了?” 霍宁辞的眸色一沉,反问道:“你说呢?” 南荇这才感觉到了一丝异样,慌忙退开了一点,手掌小心地避开了敏感的部位,撑在座椅上...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