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棋差一招,败于他手。 谢景修派人堵住山谷出口,又在四周悬崖上摆好巨石阵,只给虎王一天时间。一天之内若不投降,他手下这几万兵马,都要陪着他手中抓为人质的皇帝与大臣葬身在这处小小的狭谷之中。 山谷里,虎王坐在惟一的大帐中,赤着膀子,修长健韧的身躯随意地斜倚在兽皮扑就的坐榻上,满面黑硬的胡茬当中露出一双野兽一般精光四射的眼瞳,一遍遍地逡巡着下面坐着的几个属下。 曾经意气风发的几个兄弟此时个个满身血污,一脸疲惫,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虎王喉咙中哼笑了一声:“谢景修,果然厉害。” 一名将领恨恨道:“早知今日,就该在抓住狗皇帝一众人的时候杀了他们祭旗,咱们还回山里当自己的山大王去!” “都怪那个林显,说什么谢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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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