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羽飞叹口气,抬头认真的看着他:“你告诉我,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沈凌煜明显的怔了怔,但很快,他就低头说:“这……这是我家。” 仅仅四个字把宁羽飞惹毛了:“这也叫家?这也是家?家人会这样毒打你?家人会这样虐待你?一个家会让你活得像是在地狱里?” 他陡然拔高声音显然吓到了沈凌煜,沈凌煜有些慌,眸子闪烁着,连声道:“小飞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好不好,我哪里错了你告诉我,你……” 无力感猛地袭来,宁羽飞慢慢地摇了摇头。 造孽!真特么是造孽啊! 虽然早就听说过被虐待长大的孩子是意识不到自己是在被虐待,可切实的看到了,那种无奈那种悲愤那种脱力感还真是让人无处适从。 “我没有生气。”他轻叹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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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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