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萌,秦苒”两个名字,再看看身边欢喜的老婆,狠了狠心,将对儿子的同情压在心底。儿子,爸爸不是故意要给你起这个名字的。 “哦,鸡蛋脑要好了!”秦小曼跑到厨房,带上厚手套,端出了给宝宝们做的晚饭。两只小碗里各磕上一个鸡蛋,搁放了水的锅里滚水炖上,鸡蛋便结成了嫩嫩的固体,再往里面放上点芝麻油,拿勺子搅拌成一团糊状,嫩黄黄的泛着油光,嗯,怎一个香字了得! 两个小的正在客厅的地毯上滚成一团嬉闹着,倒是顾朗眼巴巴地过来了,“老婆,我饿。有没有我的?” 秦小曼诚实地答道:“没有。”眼看顾朗一脸萧瑟,她连忙哄着,“你想吃我再给你做嘛。”顾朗丢给她一个幽怨的眼神,在自己平坦的胃部揉了两把才走出厨房去唤宝宝吃饭。 宝宝们玩闹了好一阵子,这会儿看有吃的,都...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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