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撑起酸软的腰肢,穿着纯白襦袜的脚踩在地上,蹑手蹑脚拾起床底的金属手环。 工作到发烫的手环虚弱地闪了两下。 虹膜识别: …… 识别失败。 手环侧边,红色光圈如流水般划过,伴随警报的“嘀——”一声。 虽然不算响亮,却在这静谧的夜里格外刺耳。 床上的少女被扰到,幸好没醒,鼻息轻了几分。 楚鸢看她一眼,转头咽下自嘲,将手环放置远处,倒头睡去。 水蒸气挤开耳房的移门倾泻而来,铃兰如沐浴过春雨,潮腻的、慵懒的香气在整间屋子里舒展。 “莫非昨夜又刮大风?”沉吝走出来,声音仿佛也被水洗了一般清亮,“我被吵得做了一夜的梦。” 少女顶着半湿的脑袋靠近,水滴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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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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