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间,几个身材精壮的漢子正在表演杂耍,有人吐着火,有人扔着跳丸,有人舞着飞剑,每个人的表演都活灵活现。 表演到最精彩的地方,人群爆出一声喝彩,大家鼓着掌,大声说着好字。 扔跳丸的漢子收起跳丸,一手拿着銅盘,一手敲着銅锣,在人群前走了一遍,嘴里说着吉利话,向大家讨着赏钱。 有出手阔绰的,直接扔进去几两碎银,寻常的看客便扔去几个銅子儿。 沈应摸出两个铜子儿递给小果儿:“小果儿来扔。” 小果儿拿着铜子儿举起手,待那汉子走近后,用力一掷,扔向他手上的铜盘里,铜子儿稳稳落入盘中,发出铛地一声脆响。 看了会儿杂耍,见已过了未时,他们担心一会儿去码头太晚,赶不上坐船,这才从看热闹的人群中离开。 从街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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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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