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经历,知道这个自己曾经羡慕嫉妒恨的女人,原来有着如此不为人知的不幸,又觉得实在是怨恨不起来。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痛苦,她年少时因为夏胜南的冷漠和打击,已经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悲催的人,又怎么能苛责比她更为不幸的林茵? 四个人的包厢,一时谁都没再开口,忽然就有点尴尬。好在这时服务员推门而入来上菜。 等摆好菜,周森开了酒,给许孟阳和自己倒上,站起身道:“孟阳,这次多亏有你,大恩不言谢,师哥敬你一杯。” 许孟阳左手举杯,笑了笑:“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俩不用放在心上。” 她正要与周森一起,仰头一饮而尽,被身旁的夏昕拍了拍,提醒道:“你手上还有伤,喝一点意思意思就行。” 周森反应过来,笑道:“对对对,我干杯你随意。...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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