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娘亲可想念你了。我先把你让给她一会儿!” 这几日夜夜与自家王爷相会于床帐间的王妃顿了顿,面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反而是戚游面上没有半点异色,直接顶着曹觅有些嫌弃的目光挨到了她身边。 要不是四个孩子都在,曹觅真的想让这头禽兽离自己远一点。 “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都定下来了,就在下个月。”戚游开口道:“本王近来空闲,终于有时间好好陪伴王妃了。” 戚然和戚昕捧场地欢呼了一声。 曹觅却暗暗翻了个白眼,咳了咳问道:“那戚瑞和戚安呢?” 戚游又道:“他们这几年与我南征北战,虽然武力和见识长了不少,但课业却落下了。” 他转头看向自家两个儿子,道:“登基大典之后,你们也去了官职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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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