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日子过得是十分地舒坦肆意。 他们一路上走走停停,一年多后才来到江南。景琮和他的皇后娘娘都喜欢江南的风水人情,打算在江南的苏州府住一年半载再走。 “清语,小五寄信来了。” 五皇子,如今的裕王,十五岁一成年就去了北漠军当兵,从一个小兵做到大将军,这几年他一直带兵开拓疆土,都快要把大周的疆土扩展到多瑙河了。 赵清语接过信,仔细地看了看,信里的内容大部分都是她儿子炫耀自己这段时间又干了哪些大事。 看完信,赵清语哭笑不得,她这个儿子在边疆没人管得了,越发地肆无忌惮了。 “夫君,这小五一直往西边打,要打到什么时候啊?” “他想打到什么时候就打到什么时候吧。”自从景琮做了甩手掌柜后,他就懒得管几个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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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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