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摸了下脑袋,很快,露出个局促的表情: “我,鸣鹤轩是我命人清扫的。你去听政殿时,我就着手立马办了。” “嗯,我知道。”晏清源毫不意外,目光一停,在他脸上不愿移开了。 他的眼睛,星光一般,后头铺陈的是无尽夜色,在最深处,有着不易发觉的点点渴盼。 晏清泽招架不住,把脑袋一垂,瓮声瓮气的,听着,倒像染了风寒: “陆姊姊她,她死了,我不忍心,命人将她好生送到漳河附近安葬了。” 晏清源眸中闪过一丝惊诧,似不能信,掌心一握,犹豫了下,状似无意问道: “你查探了?” 晏清泽心头狂跳,咬紧了后槽牙,腮帮子都跟着凸鼓出一块来,他默了默,慢慢点头: “是,我看过了。”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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