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沈青指尖跳跃着,也不知是否有火苗的震慑,这一路来,竟奇异的风平浪静。当他们见到那颗遮天蔽日的榕树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除了几人脚下摩擦地面和落叶的声音,林间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之前还有偶尔刮擦过枝叶的风声,可到了榕树的地盘也消失了。电筒的光线早已经被浓郁如墨的夜色所吞噬,唯有几盏灵力风灯成为黑夜中的指引,依稀可见一米之外的剪影和同伴昏暗光线下模糊的脸。 “按照资料中的密林面积和我们行走的路线和速度,此时我们应该已经走出密林了。”特种兵队长低声陈述着他们所在的位置和怪异之处,以待专业人士解决。 “没有遇到鬼打墙已经不错了。”邹辰接过老三递来的帐篷,一边布置一边说着,“我算过了,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明天下午就能穿过这鬼林子了,晚上你们就辛苦点,可千万别睡啊!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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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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