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又寻到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她的手仍是纤细白净,却不似先前那般滑腻。 自打到了宁夏,她仿似变了个人,许多事情都是亲力亲为,洗衣做饭甚至擦桌子扫地,样样干得来。 正房里基本不用丫鬟插手,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天地。 重活一世,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魏珞满足地叹息一声,看着杨妡腮边乱发,一时促狭心起,掂起几丝轻轻拨弄着她的脸颊。 杨妡不耐烦地嘟哝两句,侧转了头。 魏珞低笑,不再捉弄她,却往她身边靠了靠,闻着她身上醉人的馨香,也慢慢阖上了双眼。 春风自半开的窗扇吹进来,像是多情人的手,温柔地拂过两人面颊,岁月静好! 作者有话要说: 完全结束,再没有番外了。请关注我的新文《严家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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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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