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做的,我说老板不在,这是店员做的。他就把蛋糕全扣在桌上了,说难吃要老板你亲自做。” “……告诉他,再闹事就喊警察。”罗星洲没好气道。 “我说过了,他不当回事。”电话里的声音可怜兮兮的,似乎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这说话的语气很容易让罗星洲想起自己曾经的那个哭唧唧的系统。 “行了,我去见一面吧。”罗星洲说道。 “别啊,那太危险了。这哥们……人高马大的,刚刚我记清单的笔掉在地上滚到了桌子底下,他一只手就挪动那张桌子,然后让我自己去捡。罗哥,我说的是柜台那个大桌子,一百多斤呢,他一只手轻轻松松挪动了!而且好像只用了一根手指头!” “……他长什么模样?” “哎?就是……挺好看的。” “为...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