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也不可能听到你叫我爸爸了,对吗?” 红叶没有否认。 “儿子!”成舟停住脚步,一把握住红叶的小手,恳求地道:“你可千万别把主导权交给鬼冢啊!你老爸我将来的人生幸福可就全寄托在你身上了!” “哼!”鬼冢突然冒了出来。 成舟抹了把冷汗,努力无视他。 “谁最终会占据主导位,可由不得他选择。”鬼冢故意刺激成舟道:“我和他本来是五十对五十的胜算,谁也压不过谁,可是有钥匙就不一样了。” “你们说的钥匙是什么?”成舟问红叶。 鬼冢捏了捏他的脖颈,道:“当我们沉睡时,有时候为了不影响所在界的天地元气,我们会把自己的力量和记忆分成几个层次锁住,然后把那些钥匙分别随意扔到各处。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游戏,当我们醒...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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