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无妨。” 年素鸢福了福身,正要谢恩,胤禛忽然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皇、皇上?” “爱妃身困体乏,正好由朕代劳。爱妃可有意见么?” “臣妾不敢。” 胤禛愈发爱捉弄她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难道他真的将她当成新妃来宠着?再说,年家在表面上已经跟她没关系了…… 胤禛将她安放在榻上,见她微微蹙眉,问道:“可是有心事?” 年素鸢不知不觉地就将方才的想法说了出来。 胤禛一愣,随后大笑。笑了很久之后,他才凑近了年素鸢,咬牙切齿地说道:“鸢儿啊鸢儿,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呢?朕不因为年家……不好么?” 胤禛说得含糊,可年素鸢却听得很清楚。 不是因为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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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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