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换回你凝眸看我……” 云集一路走,丛烈一路唱。 直到云集停下来。 丛烈绕到他面前,轻轻捧起他的脸,“回来做我的信仰,行吗?” 云集从他的手心里扭开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中的濡湿,“王.八蛋。” 听见这句骂,丛烈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伸手把他拢入自己怀里,“云云再骂一遍。” “‘云云’也是你叫的?”云集哑声要挣,又被丛烈按回怀里。 丛烈搂着他,等着他平复下来,用拇指擦他的眼泪,“我们去买炸串,不哭了好不好?” 几秒钟,云集已经冷静下来了,没搭理他,紧了紧身上的外套,继续向前走。 不再隔着中间那一段,丛烈紧紧跟着。 他几次去握云集的手,云集都抽开了。...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