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见到皇后娘娘时,首先也是被娘娘一头的宝石珠翠晃了眼睛。 他们都见过娘娘,娘娘上次在宫宴上的打扮虽然富贵,但也注意了分寸,不像今日这般恣意张扬。 皇后娘娘戴着的哪里是宝石珠翠,这分明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几个尚书暗暗吞了吞口水,心中暗暗想着,自家夫人所有的首饰加起来,估摸着都比不上皇后娘娘今日戴出来的这些。 兵部尚书尤甚,他瞧着皇后娘娘发髻上的鸽血红,眼睛都要羡慕红了,鸽血红镶嵌在兵刃上,可斩金断银,若是能得一柄这样的宝刀,他恨不得去净房都佩戴着。 许是兵部尚书盯着自家娘子发髻的眼神太过火热,栾昇不由得皱起眉头,轻咳了两声。 刑部尚书迅速踩了兵部尚书一脚,兵部尚书才回过神来,依依不舍地将自己渴望的眼神从皇后娘...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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