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年来首次团聚后积攒的所有微妙感切开一个口子。 倘若周时寂现在没有提出这个问题,林蝉也打算明天和他谈一谈。 为什么要等明天?一来今天没有合适的机会,她考虑他应该先得到一个充分的休息;二来她需要时间平复心情, 为他的突然到来,同时需要时间整理思绪, 为他们之间的古怪。 未料, 他先开口。 更未料, 他开口是这样的内容。 显然, 他的潜台词是他觉得她要和他分手。 一刹那, 仿佛应激性, 林蝉记起交往的初始他定下的承诺。 然后她脑中便剩下一个念头—— 揪住他的衣襟, 林蝉踮脚勾住他的后颈, 嘴唇贴上他的唇。 尝到淡淡的酒香, 她不合时宜地想到她一会儿还要当司机, 怕有影...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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