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齐冲了上去,口中大喊着:“快叫救护车。”然后有人用衣服去裹他的脖子,试图不让血流出来。 严良没有冲上去,他只是痛苦地抱头跪在了地上,他知道,没人比骆闻更懂得人体结构,他自杀,注定是救不活的自杀。 现场一片混乱,他只感到身旁无数警察在蜂拥走动着,传来嘈杂的声音。 “报告,凶手死了,救不活了。” “这下可怎么办?” “这也算是结案了吧?” “凶手畏罪自杀。” “那么先去拿他车子轮胎里的证据吧。” 一片混乱过后,有人轻轻拍了拍严良的肩膀,他抬头,看到赵铁民。 赵铁民抿抿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把他拉了起来,朝外走去。 朱福来被几名警察押上了警车,不管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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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