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阴暗潮湿的长廊,林襄在一间狱门前站立。 同样一间牢房这一世关着的是裴远。 昔日的贵公子如今成了落魄阶下囚,他一身囚衣静静缩在角落似在走神,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来,昏暗的光线下,看见来人是林襄后蓦地周身一震,急忙起身跌跌撞撞跑向铁栏。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脚下的铁链发出一串“叮叮铛铛”沉重的金属碰撞声,在死寂的中狱中格外刺耳。 “…阿襄,你果真来了?”裴远难以置信道。 林襄看着他:“你要见我?” 裴远脸上悲恸的神色闪过,疾步往前走了一步,隔着铁栏,他似乎想再次触碰一下林襄,手伸了一半,终是缩了回来,喃喃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见我,谢谢你能来…” 林襄冷声道:“明日你就要上路了,我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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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