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皇帝和李彰要如何处理就行。 在她正思索时,李彰身边的宦人田玫、杨骁手下的一名副将一起带着近百禁卫来了。 田玫进了内宅对元羡见礼后,说道:“县主,殿下收到了您的密信,马上呈给了陛下,陛下宣您进宫,您信中提到的证物,也一并带进宫去。” “是。”元羡应下后,让人把真正的装着证物的箱子搬了出来,再次乘坐宫中的马车,在禁卫军的护卫下往皇宫而去。 李彰一直伴在皇帝身旁,伺候汤药,又因皇帝承受疾病的痛苦而感到难过。 皇帝躺在眠床上,精神不佳,道:“你今日也受了伤,要注意养伤。” 李彰神色悲伤,道:“孩儿那伤不要紧,养些时日就好了。” 皇帝说道:“为父年轻时,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在战场上受些皮肉伤,也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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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