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了还在跟他说话。 “你醒了?伤着哪儿没?” 苏凉这才发现,原来泥人就是陆太攀。 之前苏凉因为山体崩塌掉下去时候,陆太攀直接冲了过来,跟着苏凉一起滚了下来。 天知道陆太攀究竟是怎么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把苏凉和他自己从鬼门关里拽出来的,苏凉头上被一块石头砸了,直接晕了过去,而这陆太攀拽着他,在山坡底下暂时找了个稳妥的地方歇了一口气。 这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没事。” 苏凉说。 他吸了一口气,将刚从梦中醒来对上陆太攀时,心头骤然涌起的莫名情绪直接压了下去。那是太过奇怪的梦,苏凉想,下流到他甚至都有点不敢直视陆太攀了。 不过如今情况紧急,倒也不是他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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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