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公里外的车站,明明只有一公里,子恩却觉得好远。 分别,是人生最长的距离。 终于到了,黑风从子恩手里接过中午要吃的便当。 「对不起,nft里讲的事,我还是做不到。」黑风对子恩说。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希望你的下一个女朋友,不要像我一样这么自私。」子恩说。 黑风点点头。「我可以最后一次抱你吗?」 子恩主动伸出手,紧紧地抱着黑风。 车子来了,黑风放开子恩。 总得放手的,这个像风一样的女子。 公车接走了黑风的背影,子恩想起妈妈曾经心疼地说:「他真是很难得,为了救你,可以假扮成自己的情敌,可惜你错过了这么好的人。」 子恩胸部开始涨痛,提醒着她宝宝喝奶的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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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