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雾水,心想自己明明救了皇上的性命,皇上怎么可能还要怪罪自己呢? “啊?什么罪?” “放肆,怎么跟皇上说话呢!”乾隆旁边的太监说道。 乾隆反而笑了出来,说道:“不打紧,不打紧。好吧,你犯了什么罪朕一一跟你道来。先是在庙中得知朕乃九五之尊不行礼,乃是大不敬之罪。二是杀了皇族,这是诛九族之罪。三呢?朕想想啊……” 这时,沈芸从外面急匆匆地跑进来,大喊道:“皇上,你还要诛九族,你杀吧,连你侄女我也杀了吧,还有你未出生的侄孙!” “哎,郡主,快出去……”太监急忙打圆场。 “哎呀,我说你这小丫头,这么着急!我还没说完呢。第三,就是你诱拐郡主,这罪名也不轻。但是呢,你救了朕,功过相抵吧。” 郡主见古铜吃了...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