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小女孩儿家里我们也算知根知底,将来要真会在一块儿,青梅竹马的感情也会更坚固。” “.”时笑无语,小冠宝现在才四岁,作为孩子的父亲,这么早就打别人家闺女的主意真的好么? “小心人家爸爸妈妈听见了骂你!”时笑故意啐他。 秦肆挑眉:“我只是说如果有可能。再说,傅少衍要知道我有跟他结亲家的意向,指不定也和我有一样的想法。” 时笑问他:“这怎么见得?” 秦肆这才转过来看了时笑一眼,跟她简略分析道:“首先,门当户对吧?其次,咱们儿子只要正常发展将来必定各方面也不会太差,我们家不会亏待了他家女儿。最后,孩子们自己喜欢,我们说再多也没用。” 时笑露出了一抹隐隐的笑意。 人家说的果然没错,每个父母看自己的孩子...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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