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的易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傻乎乎好糊弄的易晖了,周晋珩挠了挠后脑勺,说:“我调查过江一晖,他生前的病史里记录过他有自杀倾向。” 这个理由相对来说更真实,可易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就凭这个?” “嗯。”周晋珩满脸写着真诚,“不然呢?” 从科学角度出发,易晖自己也想不出其他可能性,索性放弃了:“你刚才要问我什么?” 逃过盘问,周晋珩笑得更灿烂,指对面墙上的画:“我想问为什么要挂这一幅。” 易晖眼珠一转:“因为拿了奖啊,还得了好大一笔奖金。” 周晋珩:“……” 上天是公平的,人变聪明之后,不仅不像从前那样好糊弄,还极大提高了被以牙还牙的风险。 重回家中的第一晚,两人收拾完屋子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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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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