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忙让开路,就怕这位杀神一个心烦,又来一次光束突击,这种噩梦一次就足够了,看来以后千万不能招惹这个雌性,就这么短短几分钟,提提星1/20的国土及上千万的民众全部消失,太可怕了,也许他应该去向帝国求和。 “唔……”君青玉抱着头,头仿佛要裂开般的痛,好痛。 雅尼克忙轻轻按摩着,“青玉,用治疗仪吧?” 过了好一会,君青玉松开手,平躺在床上,“没事了,只是信息量太大,一时无法适应。” 雅尼克继续按摩着,他当初接受记忆时也是这样,脑海里信息的撞击和冲突,稍有不慎,就会变成白痴。 “不过,我们倒可以算算账了,”君青玉坐起身,靠在雅尼克及时递上来的靠枕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说是吗?狰,我的小宠物?” 虽然早知道青玉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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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