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有简尧风的血,盛柏西晕乎乎地舔了舔唇,半睁着眼看向他咬下的伤口,心脏不可自抑地颤动起来。 伸手抓住简尧风的头发,盛柏西偏头再次咬上那个伤口。不过这次下嘴极轻,牙齿磕在皮肤就收回,伸出舌头去舔,温柔又郑重。 简尧风被弄得很痒,心情也很好,他笑起来:“喜欢吗?” 盛柏西坦诚道:“喜欢。” “我的血是什么味道?”简尧风又问。 盛柏西拉回脑袋,一点点吻着简尧风的下巴往上,亲过唇角,最后吻上那张等待已久的唇。 “我爱你。”吻完,盛柏西给出另外的回答。 简尧风笑着亲他的眼角,“以后的易感期也一起过吧。毫无忍耐毫无克制地爱我吧。” 就算没有腺体,也可以毫无顾忌地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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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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