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码头安排,显然是想出海了。” 裴知鹏和裴知衡对视一眼:“父亲,这件事淑妃娘娘怎么说?殿下这个决定她知道?” “她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一个脱离了掌控的棋子,留有何用。”裴震庭的声音听起来相当危险。 裴知鹏惊讶:“父亲想如何?” “父亲三思啊。那是定王殿下,是您的外孙啊。他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必然有他的理由,您何不听了他的理由之后再行……” 裴知衡知道父亲为什么会这样生气,如今形势大好,只要把定王推上位就能大功告成,可偏偏现在定王那儿出了问题,想摆脱他们了,整个裴家和淑妃都将重新面临一个未知的结局,父亲如何能不着急呢。 但他们仍旧不希望父亲因为冲动而做出将来会让他们想起来就后悔的事情。 “没...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