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见了最上面那本的书封——《小王子》。 时药目光一顿,紧接着便快速将四本书的书脊扫了一遍。 —— 无一例外的,全都是不同译本、不同出版社的精装《小王子》书籍。 “这是……”尽管心里隐约有了什么预感,但时药还是忍不住抬起头向关慧求证,“他寄来的?” “嗯。”关慧收回手便停住了,“过去四年,每年你的生日前,家里总会收到这么一份包裹。” 时药像是想到了什么,抱起四本书转身便跑到桌前,将它们一一摊开在桌上,然后去翻笔筒里的削得细长的干净铅笔。 关慧见了神色微动,“因为没有寄件人的真实信息,我第一次打开看过,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是单纯的书。” 然而时药却并未因为这话而停下动作,她只拿起铅笔,...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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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