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拉起叶遥的另一只手,“我们几号去领结婚证?七夕怎么样,中秋呢,还是你喜欢其他日子?” “……?”叶遥想了一下自己和陆寻的年龄,“不是还有一两年才到法定结婚年龄吗?” 陆寻根本不觉得自己提前几年思考领证日期有什么问题,非常理直气壮:“这叫提前做准备,凡事都得有个计划知不知道?毕业直接别人拿毕业证,我们除了毕业证还能拿结婚证,就是厉害。” 叶遥已经喝掉了小半瓶牛奶:“我都行,只要是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就好。” 陆寻得到叶遥的承诺,心满意足,美滋滋的继续和叶遥聊天:“遥遥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我居然一点没有发现。” “我也不知道,”叶遥实话实说,“反正是上大学以后,你总跟我挤一起睡,睡着睡着我就觉得不太对劲。”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