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琳来到自己的工位上,收拾着自己桌上的东西打包离职准备回家,她特意背了个包来把自己的个人物品全部带走。 公司同事少了一大半,很多工位都空了再也不会有人来,目光扫过去是可怜的空荡。 温琳装好了自己所有的东西,下了楼。 洛铭舟倚靠在车旁,戴着墨镜撑着遮阳伞站在楼下等她,手里有钱了自然提了辆新车,游戏奖励加上父母遗产,足够他这辈子大大方方的。 不止如此,国家还找到了他们,为了感谢擂台赛上的付出,感谢为末世提前结束所做出的贡献,获得了一笔奖金。 听说所有主动上擂台的都有,按照贡献度分配了不同金额,不幸死在上面的先驱者也发放了抚恤金……只是有些人,连可以领取抚恤金的亲人都没有了。 温琳刚出楼门口,还没等和洛铭舟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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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