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我并不想干什么。”男人摇头,脸上流露出不解和受伤的神色:“旅行者小姐,您为什么要把我当作恶人般防备呢?我敢对着神明起誓,刚才所讲述的故事绝无半句虚言,而在其中,也不曾有我的插足和身影,换而言之——” 他托着剑,轻叹下,语气中饱含无奈:“苍木小姐的种种遭遇和不幸,与我并无关联,我只不过是个路过于此的好心人罢了。” 魔人的话语太真诚,表情也毫无破绽,派蒙仔细打量着他,小声附在荧耳边:“他好像真的没有在说谎……而且,如果是坏人的话,为什么要告诉我们真相呢?” 旅行者的神情变得犹豫起来,对面的男人见状望向苍木,黑发少女仍是拄剑而立,散乱的长发遮盖了她的面容,让人看不清神情,也难以猜测心情。 他上前,将手中刀剑递了出去,苍木终于有了...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