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他不撒手,但是一到了夏天,她就会不善良地很嫌弃他。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喜欢大热天还总有个暖炉贴在身上,就比如现在。 萧康康不知道第几次在睡梦中企图推开身上的大暖炉。她热得直冒汗,做梦都梦到自己穿越到撒哈拉大沙漠里在滚烫的沙子上打滚,刚站起来不知道怎么的又摔倒,贴了一身热乎乎的沙子,挣扎着起来刚迈腿又摔回炽热的沙堆…… 她半梦半醒地用小脚丫把暖炉往旁边蹬了几下,暖炉似乎喵了一声又贴上来。 猫少年眼睛都没睁,闭着眼睛用尾巴把背对着自己躲到床榻另一边的萧康康卷住腰拉回来,塞进怀里,把胳膊腿都搭在她身上,牢牢压住。顺带把她不安分推拒的小手也一齐握在手心里,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满足地从胸腔里咕噜了一声,继续美滋滋地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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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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