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掀了开,晏庭曜抱着珍姐儿走了进来,问道:“夫人缘何叹气,可是有事烦忧?” 徐锦瑟轻轻摇头,看着珍姐儿柔嫩的小脸儿,脸上不由扬起一抹笑容。她接过珍姐儿,将头轻轻靠在晏庭曜肩上,轻声道:“见着珍姐儿,哪里还会有什么烦忧。” 阳光从窗口静静洒落,落在依偎在一起的一家人身上,直如镶了层金边。满室的安宁、幸福,静静围绕在他们身边。 徐锦瑟轻轻闭上眼睛,到了此刻,她已是此生圆满,再无遗憾。 --全剧终--...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