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越发忐忑不安,徘徊踌躇,纪王爷起身轻拍他的肩,安抚道:“会母子平安的,你且放心。” 话音落下,只听里头接生婆一句:“夫人醒醒!夫人没气力了!” 此话宛如针刺般袭来,楚修不顾阻拦,推开门疾步而入,卧房中蔓延浓浓的血腥味。 摇篮中已有一个幼婴,婢女在轻哄着。 只见床榻上,孟婉虚弱至极,一身白裳已被汗水湿透,面色苍白,湿发粘在面容上,红着双眼,分不出是汗还是泪了。 她深深喘息着,已濒临昏厥,呜咽咬着毛巾。 纪王妃在一旁焦急如焚,轻唤着她:“儿媳,不能睡!孩子卡住了,再使些力。” 孟婉连咬毛巾的气力都无了,怎知肚子里还有一个,低哑哭咽:“…都怪楚修……” 楚修疾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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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