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明明答应过我,只要我能保持一个星期老师不向你告状,你就帮我向兴趣班请一次假的。”小包子不高兴地撅起嘴:“现在已经有一个星期了哦。” “是吗?”乔越装糊涂。 “是的,是的,大人要说话算数,绝对不能骗我。” 见小包子一本正经,如果乔越真的不遵守约定,小包子很可能冲上来咬他两口。 “好吧好吧,那爸爸带你去玩。”乔越想了想,最近公司里面比较忙,的确有段时间没有带小包子出去玩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 “真的?太好了!”小包子拿出自己的小手机:“我要给爹打个电话。” “给他打电话做什么?”乔越不解。 小包子冲他‘嘿嘿’两声,电话那头已经有人接了起来。 “喂,爹。”小包子提高几声音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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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