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容不得半点马虎,她不想这么年轻就跟着萧大叔去禹州城享清闲,她觉得无论什么时空,女人只有经济独立才能赢得世人的尊重。 她才刚刚二十出头,正是干劲十足的时候,等孩子大一些,她就再开几个分铺,把鱼罐头的生意继续做大做好。 萧景田只得依她。 他觉得他媳妇说什么都是对的。 “娘,我想在家等爹爹。”萧亦瑾撇嘴道,“若是我出去了,爹爹回来就看不到我了。” “可是爹爹今天不一定回来啊!”麦穗见女儿认真的样子,失笑道,“那你在家等爹爹,娘出去找哥哥们回来,好不好?” 萧景田平日里对儿子们板着一张脸,动不动就立规矩,树家法。 却独独对女儿百依百顺,甚至有次还颠颠地让女儿在他身上骑大马,满院子里上蹿下跳地逗女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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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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