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得到消息的白及仙君和云母仙子,大清早便已急匆匆地亲自上门来了。 一道来的当然还有玄英,可谓一家人齐聚。 云母仙子和白及仙君来势汹汹,白秋当着父母之面还是觉得不好意思。迎上他们二人的目光,白秋的两只前爪便不由得往里缩了缩,她局促不安地挪了挪身子,努力装作一只什么都没做的小白毛团。 不过都还未等他们说什么好,云母已经先将她叼起来就找了个安全的地方放好,然后让她躺在自己柔软的尾巴上,上去蹭了蹭她。 白秋被母亲蹭得很舒服,渐渐放松下来,大白尾巴也跟着一摆一摆的。 云母无奈地道:“我先前问你怀孕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你还说不会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成真了。” 白秋脸红,说:“我也不晓得的呀……” 云母又低头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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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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