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陆之中还有什么地方能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将阿渊找回,也只有那一地了。 可那一地,入了未必能再出来。 故而他去彼方之前,要先将幽陆一切事情了结妥当,如此,死亦不惧。 他对娇娇说:“我要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恐怕不能将你带进去。” 娇娇沉默片刻,悲伤说:“色道士也要像主人一样将鸟抛弃吗?” 言枕词纠正娇娇:“不,你的主人身陷危险,我此番正是为了去将你主人带回来好好照料鸟。” 娇娇思考着:“既然如此,那鸟就在外面等色道士,色道士一定要把主人带回来。” 言枕词朗声大笑,群山之中,皆是回响:“若他不回来,我也不回来!” 言枕词回了剑宫,并未见掌教,并未见弟子,甚至不在屋中停留。他所做只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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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