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灵位牌,顿时全身颤抖,大吼道:“我孩儿的灵位牌,怎么会在你这?” 幕雪逝冷笑一声,“因为你根本没有给你的孩儿做灵位牌,这个灵位牌,是我为你的孩儿做的。” 宇文滔的牙齿咯吱作响,赤红这双眼看着幕雪逝,说道:“何必假装好心?我的孩儿是谁杀的,你再清楚不过了,你不要做这些事情来亵渎我的孩儿。” “我亵渎你的孩儿?”幕雪逝一听这话,顿时愤愤然,“我本是好心,你的孩儿究竟为何而死,你我都清楚。但是他是替谁死的,你应该更清楚吧?” “这是我的家事,与你何干?”宇文滔死死地盯着幕雪逝,一脸仇视的表情。 幕雪逝深吸一口气,朝宇文滔说:“怎么与我无关?这个孩子是你与穆婉儿偷情的结果,穆婉儿本是我爹的夫人。这孩子就算生下来,也会叫我一声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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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